第413章 水路入北越

在李学带领的八十战象，成功进入南越阮氏境内的当天，秦牧已经和沈玉莲，坐船离开了柬埔寨境内。

船绕南海，来到了北越临海的附近。

南越多山，而北越多平原。

对越作战计划里，八十战象入南越，只是秦牧的第一步。

从海岸线登录北越，同时，广西一线兵压北越边境，则是第二步。

既然打算消灭阮郑两家，秦牧自然要做好万全的准备。双管齐下，同时进行，在郑梉没有反应过来之前，一局定胜负！

“那些越南的本地百姓呢？你打算怎么处置？”甲板上，海风吹拂着沈玉莲的脸颊，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脸颊之上，别有风情。

秦牧认真地看着沈玉莲的脸，直看的对方浑身不自在起来，顿时把眼一瞪，双手叉腰，羞恼道：“看什么看！有什么好看的？”

“什么都好看。”秦牧笑道。

沈玉莲脸颊更红，却娇俏地白了秦牧一眼：“油嘴滑舌！”

秦牧笑呵呵：“油嘴不油嘴我不知道，但娘子你的舌头是真的滑。”

沈玉莲气的一拳锤在秦牧肩膀上：“和你说正经的呢！你就不能认真点？”

秦牧耸耸肩，满不在乎的答道：“看心情啊。如果他们愿意归顺，那就还能过他们的安稳日子。如果心存不满，胆敢反抗，那就是我大明的敌人。对敌人，当然是要彻底消灭的。”

沈玉莲有些闹心：“那地方山多林多，杀起来也不容易。”

秦牧一挥手：“山多炸山，林多烧林。就这么简单。”

沈玉莲无奈，但也知道这个笨方法几乎是眼下最管用的法子，只好闷闷不乐的撇撇嘴，回身自去吩咐士兵停船靠岸。

三艘大明战舰太过高大，无法靠岸，众人便分批次用小船前往岸边。

因为选择的是一处隐蔽而偏僻崎岖的地方，所以秦牧等人的踪迹并没有被北越的士兵发现。甚至当他们从山崖下攀爬而上，也依然没有什么巡逻士兵发现他们。

“大概那郑梉都将人调到前线去了。这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。”沈玉莲环顾四周，有些意外的猜测。

一行三千人，此时全都聚集在了一起，沉默而安静的等待着秦牧的命令。

“张毅，你带你的侦察班往北摸，看看夏云蛟的人来了没有。没来的话，你就等到他们就位再行动。你们的任务，就是一路收拾那些小村小落，同时防备那些溃逃的北越士兵，不要让他们流窜入我大明境内。”

“是！”叫张毅的侦察连排长领了三十人，身穿深绿色迷彩服，脸上画着迷彩色，轻装简从，钻进了北面的密林之中。他们会一路往东北，潜行两天抵达广西越南交界处，等待接应广西总督夏云蛟派来的“维和部队”。

而秦牧沈玉莲，则会率领其余的人，对北越境内的各大小城市发起进攻。按照秦牧的计划，他们不占城，只杀人，以最快的速度杀伤最多抵抗士兵。消灭北越郑氏的有生力量。

如遇平民抵抗，不必请示，就地格杀。

这算是秦牧从帅以来，下达过的最重的军令了。

三千人沉默的前进，侦察连的士兵仿佛分散出去的触角，不断地将侦查范围扩散扩大，实时反馈着侦察到的信息。

正如沈玉莲猜测的那样，得知南越防线崩溃的消息之后，郑梉几乎将北越百分之七十的士兵都集结到了进攻南越的战斗之中，如今正在八十头战象友军的帮助之下，疯狂的在南越境内肆虐着。所过之处，一片血雨腥风。

郑阮纷争打了许多年，无论是北方庞大却自顾不暇的大明，还是已经四分五裂无人管辖的柬埔寨，都没有骚扰过郑阮两家。

以至于郑梉根本就没有想过，会突然有大明的敌人出现。他完全沉浸在突破南越第一道防线的喜悦和兴奋之中，亲自带领着士兵一路往南，完全没有考虑，失去了大部分士兵镇守的大本营，一旦遭受敌人进攻，会出现怎样的情景。

北越多平原，人口比南越多很多，各方面的发展也强于南越，秦牧等人前行了十公里之后，就见到了第一座北越城池。低矮的城墙上根本没有巡逻的士兵，只在城门口有几个站岗的，彼此聚在一起赌博，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常。

秦牧一挥手，身后士兵鱼贯而出，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几人之后，野战匕首直接抹脖子取了四人性命。

一直到三千人大摇大摆的涌入城内，才惊动了那些后知后觉的北越士兵。

然而早被抽调一空的城市里，根本没有多少可战之人，在大明军的枪火之下，更是毫无抵抗之力。

不过一炷香的功夫，三千人就解决了守城的五百北越士兵，然后留下一个排的人手看守之后，就马不停蹄的赶赴下一个地方。

三十多人看守一座城池，任谁都会觉得有些托大，一些北越子民看到之后，蠢蠢欲动，等到秦牧大军一走，竟有胆大之人集结了一百多人，想要重新夺回城市控制权，他们从四面八方冲向三十多名大明士兵，以为只要一窝蜂的涌上去，就能杀死这三十人，将城市重新夺回来。

早已得了秦牧命令的大明士兵，人人面无表情的端起了手中的轻机枪，对这些突然化身刁民的北越人展开了屠戮。

“只要胆敢展现丝毫的敌意，无论对方是男是女，是老是少，都是敌人！对待敌人，不要有任何的仁慈和犹豫，杀就行了！”

秦牧的话语言犹在耳，三十多大明士兵彻底的执行着，片刻功夫，就将这些叛乱者尽数杀死。硝烟弥漫中，一百多具尸体在城门口倒下一篇片，人人脸上带着惊愕恐惧的表情，死不瞑目。

哪怕是那些荷兰人，也没有这样厉害的火枪啊。

一路之上，秦牧等人连拔四座小城。均是留下一个排的士兵留守驻扎，以闪电行军攻占北越城池，在郑梉反应过来之前，尽可能的削弱对方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