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7章 撒娇讨要方子

那小贩眼瞧着生意要黄了,立马将鞋子拿上追了过去:“夫人,夫人,您别走,这,这双鞋子卖给您就是。”

秦誉芳故意压着上扬的嘴角,接过那鞋子看了又看:“多少?”

“二百五十,您看成吗?”

“二百二,二百五不好听,我家老爷可是位秀才!”秦誉芳道。

那小贩一听这话哪里还反驳,当下便应了:“二百二就二百二十,夫人下次再来。”

“嗯,给你拿好了。”秦誉芳作势从怀中掏钱。

苏凝却拦住了她,“娘,我给。”

“那怎么行!”

“怎么不行,这是女儿给爹买的。”说罢,示意身后的侍卫掏钱。

那侍卫与小贩结账,且还接过了那双靴子,拿在手中。

秦誉芳也不与女儿客气,母女又朝着前面逛着,期间又买了不少东西,有衣裳有鞋子还有头饰,零零总总的加起来也不少,幸亏盛长靖方才将侍卫留了袭来。

母女二人逛得有些累了,苏凝便带着秦誉芳去了酒楼,找了个雅间歇一歇。

二楼临窗的位置正好能将长街上一览无遗。

小二泡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和一碟子点心,便退了出去,侍卫则是在外头候着。

苏凝将孩子放了下来,才觉得胳膊有些酸疼,孩子一落地便爬上了那临窗的座椅上,从栏杆缝隙往外看,指着人来人往,自个说个不停。

“我来吧,胳膊都抱的酸疼也不晓得同我说,我给你抱着!”秦誉芳拎起茶壶给自己和她各自倒了一盏茶,又瞥了一眼外孙女,招呼她过来吃糕点。

孩子捧着糕点喜滋滋的道了谢谢,便又乖巧的坐回了原位上。

秦誉芳抿了一口茶,将苏凝的胳膊抱在了身前,替她揉着。

“行了,别来和我撒娇,你都是做娘的人了。”秦誉芳笑骂着,到底是自己的女儿,自然是要心疼她多一些。

苏凝另外一只手捧起桌子上的茶盏喝了一口,眼里闪过一丝丝惊艳,这茶楼的碧螺春倒是好喝。

“娘,这次来您和爹是不是起了争执,他对你好不好?”苏凝其实更在乎苏清河对自家娘好不好,或许是母女亲情作祟,她和秦誉芳到底比苏清河更亲一些。

她害怕秦誉芳与苏清河在一起是因为自己的缘故,当初二老送来的信笺说在一起时,她都吓了一跳,还是盛长靖在旁安抚了许多日,才打消了她的疑虑。

可自从听了锦荣的话,她又有些怀疑了。

秦誉芳知道她在关心什么,拍了拍她的手道:“你放心,他对我很好,我啊也不是因为你才和他在一块儿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有手艺在身上,去哪里能饿死,不过是觉得人生不过数载,往后还有许多岁月,想着老了能有个说话的伴,相互扶持着过。”

“那他呢?”

毕竟苏清河当初可是为这个原身的娘没有再娶过妻的,她娘这般想,那这个爹是怎么想的呢?

秦誉芳瞪了她一眼:“你还操心起我来了,你放心,你爹他为人正派,前头那个都去了那么多年,无非是在心底里有一席之位,可往后这么多年,是我和他过,他对我也很好。”

“娘,若是万一,我只是说万一,你若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定要告诉我,我是站在你这边的,你是知道的。”苏凝朝着秦誉芳的肩膀上靠拢了过去。

秦誉芳伸手抚摸着她的侧脸,嘴角上扬:“我知道,咱们母女相依为命这么多年,娘还不知道你,如今看着你和长靖婚姻美满,娘不求旁的,只求你的儿女平安长大。”

“嗯,我也是!”自从为人父母后,苏凝才知道父母的不容易。

母女二人又看顾着小女儿歇息了一会儿后,盛锦荣与胡蝶她们便也回来了,手中也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二人的脸颊红扑扑的,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,二人熟稔了不少。

胡蝶也不像之前那般拘束,与苏凝和秦誉芳打了招呼便坐了下来,接过师父递来的茶水和点心,细细的坐在一旁吃。

“这茶可真好喝!”胡蝶捧着茶又抿了一口,低声道,她可从没喝过这般好喝的茶水。

盛锦荣听了也喝了一口:“娘,这什么茶?”

“碧螺春,一两银子一壶,可不好喝吗?”苏凝又给两个孩子倒了一盏茶水。

胡蝶吓得都不敢喝了,就这茶水都要一两银子了,比糕点还要贵,“姑娘,咱们卖糕点可卖茶水?”

胡蝶这话倒是提醒了盛锦荣,对啊,她们也可以搭配糕点卖茶水,不过这茶水旁人都有卖的,她们倒是不稀奇了。

况且,这碧螺春太贵了,成本也高。

盛锦荣起身给苏凝亲自倒了一盏茶,又给她捏着肩膀,十分殷勤道:“娘,您可有什么好点子,不妨提点女儿一二!”

苏凝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瞥了一眼身边坐着的秦誉芳,二人相视一笑,而后清了清嗓子:“哎呀,我这胳膊抱着你妹妹走了一路,疼的不行。”

“娘,我来给您捏一捏。”盛锦荣连忙抬起她的胳膊个她捏。

胡蝶也想起身给她捏,但却被秦誉芳给制止了。

苏凝见她捏了一会儿,又抬手捶了捶腿,不等她开口,盛锦荣已经蹲了下去,给她捶打着,那湿漉漉的小眼神里满是期待,不言而喻。

苏凝拿她没办法,伸手戳了戳她的眉心,笑骂:“精怪,快起来吧!”

盛锦荣嘿嘿一笑,起身端坐在一旁,与苏凝撒娇:“娘,您就说说吧。”

苏凝指着茶盏里的茶道:“东莱大多数人喝的都是碧螺春,铁观音等这些名贵的茶,你不妨卖些花茶,且很针对性的卖。”

盛锦荣虚心求教。

苏凝便继续道:“比如这清火养颜茶,你可以配上菊花,甘草,枸杞冰糖等物,再比如这女儿家每月肚子疼,可以配一些调经的,桂圆,茉莉花,枸杞,黄芪,玫瑰花等。”

苏凝每每说一样,盛锦荣的眼睛就亮一分,恨不得现在就拿笔给记下。

“娘,您说的这些我都不懂。”

“书里有啊,正好你外祖父和爹爹在书肆,让你外祖父给你挑选一二本,你照着书上的配不就行了,傻子!”苏凝伸手戳着她的脑袋瓜。

平日里瞧着那股聪明劲儿,怎么今就傻了。

盛锦荣一听这话,拍手道:“娘,我这就去。”

说罢,直接带着丁香离开了酒楼。

看着女儿如此慌慌张张的模样,苏凝忍不住摇头。

与此同时,盛长靖与苏清河在书肆内挑选了几本书,正好碰见了一位先生,此先生可是东莱上书院里传授棋艺的。

他和盛长靖的结识,还得从头说起,不过此时不提。

因为这位先生此刻正在和苏秀才共同探讨着棋艺,二人相谈甚欢,恨不得现在就来切磋一番,可惜书肆里没有棋盘。

不过这位梅先生留了口信,邀请苏清河有时间拿了帖子去上书院,他们届时好好切磋一番。

苏清河难得在东莱遇上一位友人,自然应了,且送了这位梅先生亲自离开。

正当他返身回去时,突然听到长街上传来了自家外孙女的呼喊声。

“外祖父!”盛锦荣两步并做一步走到了苏清河的跟前。

苏清河瞧着她慌慌张张的样子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,连忙询问:“怎么了?可是遇到什么麻烦事情?”

说罢,还朝着她身后张望了一番。

盛锦荣揽着他的胳膊道:“外祖父,我想看些花草药效的书,您帮我寻一寻吧!”

她说的没头没脑,苏清河有些不大明白。

盛长靖在旁看了,低声呵斥着让她好好说话,不许缠着苏清河撒娇,一来是吃醋,二来这毕竟死外头书肆,不可这般没规矩。

当着她父亲的面儿,盛锦荣自然不敢反驳,松开了手,将前因后果说与了苏清河听。

苏清河蹙着眉头,捻着胡须道:“你且在这儿等着,外祖父过去给你挑选。”

盛锦荣一听有了眉目当下喜不自胜。

盛长靖瞪了她一眼,她这才有所收敛。

很快,苏清河便寻了两本书交到了盛锦荣的手里头。

看着这厚厚的一本书籍,盛锦荣有些头疼:“外祖父,这么厚一本吗?”

“可不是,对症下药,你可不要乱配,虽说是茶水,但毕竟是入口的东西,得小心行事儿,知道吗?”苏清河忍不住叮嘱。

盛锦荣还想再言语,被盛长靖出言打断,将那书与方才苏清河挑选的书合在了一起,交给小二结账。

“长靖,不用你来,我来付就好!”苏清河手中是有些银钱的,出门的时候,秦誉芳给的。

然而,盛长靖哪里会让他付账,大手一挥,便让小二将书籍包裹好,重新递给了二人手里。

“爹,就别同我客气了,给你们花都是应该的,要是让苏凝知道您跟着我出来,还让您花钱,回去肯定会骂我的。”盛长靖给自己女儿使了个眼神。

盛锦荣立马明白,配合着与他一块儿说服苏清河。

苏清河无奈,同他们回了酒楼。

等到了酒楼之后,众人又说到了一处,盛长靖让酒楼的又送了些瓜果吃食,说说笑笑坐了一会儿,赏了会儿夜景便回去了。